What the fuck are you looking at my Mutter

August 23, 2009 · Posted in germany, on the road · 4 Comments 

自从得知自己的第二专业有点不如意, 于是乎在德国可能还要待更长的时间了, 这个星期五晚上又去外面喝酒了.

Mutter的酒吧一点也不大, 只有一张吧台, 三个层次不齐的小包间, 一个长包间, 一个大包间, 还有一个小的只能做两个人的小房间. 我开始不知道像酒吧这种地方的房间我除了用”包间”这个才还能用什么词. 我觉得吧. 用汉语的同学们在发明新单词上还得继续努力, 一去了娱乐场所我连那些个东西该怎么叫都不行了, 满脑子都是”包场子, 包间, 包整晚, 包小姐”这种词. 后来我又想到, 这一点也和我们在学校里学得词过于贫乏有关. 我们缺得不是爱国主义教育, 我们缺的是实实在在的营养, 还有什么时候都能用的好的中文. 另外, 喜欢英式摇滚的人可能会在里面待到天亮, 不喜欢的人可能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还有另外一点, 此酒吧为纯酒吧, 喜欢迪厅的人请去Reeperbahn…

顺便是Mutter的地址
Stresemannstraße 11, 22769 Hamburg
再泄露一点, 基本每个周末开到早晨6点, Beck’s最近涨价了, 2.5一瓶, 另外草一定要带足.

这酒店的主打是Beck’s, 一味不莱梅的特酿, 自从被德国的那些个五花八门的啤酒种类闹昏了脑子一段时间后, 我开始变得很有啤酒的鉴赏能力了. 比如Astra以前很喜欢喝, 现在觉得里面有一股子重金属的味道, 我不知道那些个Punker是不是在啤酒花里面还加了什么大料. Holsten呢, 我就从来没喜欢喝过, 但是那些汉堡球队的人还只认这个酒, 在我的味蕾上反应出来的味道和清水比较接近, 估计也要个五六瓶才能达到伏特加一瓶的效果. Ditmarscher的原酿其实味道非常正宗, 入口味道酸重, 后劲很大, 但是不是一款推荐入门的啤酒, 而且一年只有两个月的时候有的喝. 所以说入手也很困难. 然后北德的Jever在同学们的圈子里面口碑也很好, 佛里斯兰的啤酒花酿造, 口号是”土壤是怎样的纯净, Jever就是怎样的自然”. 最后郑重推荐近来最喜欢的啤酒品牌, Warsteiner, 一款白色黄色包装的啤酒, 自己的广告词是啤酒中的皇后. 德国西边靠近Dortmund的地方酿造的. 鲜嫩如少女, 高贵如皇后的感觉, 刚喝的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舌头也和啤酒一起跳舞了. 个中滋味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全然理解.

Leiden unter der Einsamkeit

August 21, 2009 · Posted in german, germany, languages, on the road · Comment 

Ich werde mich gegen die Vorurteile nicht mehr wehren, da ich bewusst meine Seele und deren Erzeugnis nicht verbreiten lassen wünsche. Unbewusst befinde ich mich im Ende der Welt. Die einzige Fähre nach jenseits lässt am Ufer mir nebenbei nicht finden.

Die Eigenständigkeit der anscheinenden kuriosen Gedanken gehört finden, wird entsetzlich dem Verfasser Schaden hinzufügen, indem sie ihre abgrenzende Funktion selber aufgibt. Es soll mich wohl wundern, wenn mich jemand versteht.

Ich fange die Sprachen und Kulturen zu hassen an. Die Kluft von Muttersprachlern und Nichtmuttersprachlern scheint unüberwindbar zu sein. Mein Hass steigt. Meine Zwangsseeligkeit überlegt seit langem der Neugier auf die andere Kultur.

Braucht meine Zeile nicht durchzulesen, denn ihr verseht’s sowieso nicht ganz. Ich hoffe, dass ich nicht vom Deutschland ausgewiesen werde, damit ich meine Einstellung in einer fremden Umgebung entwickeln kann. Das wird später beweisen, dass ich als die “komische” Persönlichkeit der chinesischen kommunistische Schulpolitik und Vertreter der 80er Jahre, der Einzelkinder-Generation, unter Unterdrückung nie kompromissbereit war, ist und sein würde.

Versucht auch nicht, mich später anzusprechen, wenn ich welche richtig ernsthafte Schäden eurer Gesellschaft zufügen hätte. Meiner Vorstellung nach vermögt ihr nur das Mitleid zeigen, was ich vom Geburt her nicht brauchte.

写给若行同学

August 20, 2009 · Posted in germany, on the road · 8 Comments 

打了20次”你”, 然后又删了20次”你”, 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突然觉得我没什么写情书的本事, 还是不写了. 我先以第三人称写完, 然后把你的名字替换掉再改写一下, 这样可能写起来轻松点…

你不要觉得奇怪, 因为关于一个奇女子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词来修饰. 你本来就是一篇文章.

你能在香港新闻, 让我很羡慕, 因为我觉得在离家近的读书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至少什么时候想回家订个飞机, 当天就能来回. 比我现在被卡在欧洲最冷漠的国家里面一边打工一边上学要好的多. 以前我大二的时候, 曾有一段时间发疯地想让自己能在汉堡新闻, 因为我觉得做媒体人的感觉应该美妙极了, 不用做什么事情, 随便把一些自己会说的语言记录在纸上, 竟然还能影响别人相信我所说的话, 不是很神奇吗? 那个时候我还很喜欢FT中国的报道, 爱极了张力奋的文章, 后来乐乐说要不你来香港读我们的硕士吧, 我仔细看了看她传给我的介绍PDF, 发现张竟然是你们的客座老师.

好吧, 我认为你是非常有才华的人, 每次和我说话你似乎都在不同的地方参加这样那样的节目, 我在广州折腾的时候, 你会经常在北京”泛北漂”, 等我去了德国, 你竟然还会去捷克参加电影节, 然后顺便勾引我去捷克冰天地地陪你玩儿. 当然我是肯定严正地拒绝了, 但是我觉得有才华的人无论待在哪儿都能找到同样有才华的人和你们一起玩儿. 你的电影我没有看过, 但是你画的画我看过, 很黑暗, 很哥特, 我很喜欢. 前两句是形容你的画的(当然我直到你可能不会同意), 后一句是形容我的五体投地的. 或许我应该和你学习在自己的画里加入色彩.

你是一个在我印象中很容易和别人混得很熟的人, 并且用着表面上和别人有距离感的话, 却让人觉得你似乎又和我走得很近, 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和性别无关的吸引力, 就好像所有和你说过话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只风筝, 你把手背在身后, 攥着那支牵着风筝的线, 嘴里嘟囔着:”看, 你跑不掉了吧.” 你说的话没有任何方言痕迹的characteristic style, 用词中性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和你说话还是和我自己说话. 你时常装无知, 却问一些似乎只有我才知道答案的问题. 首先我不是一个懂很多东西的人, 所以能问到只有我知道而在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问题, 就是一门艺术了. 特别是连我们见面都是巧合时, 这种即兴的能力就有点诡异了.

那, 和你可以聊很多事情, 比如大家可以说自己多么喜欢>The Butterfly Effect<这部电影, 然后第二句就是异口同声说那续集真他妈的太烂了. 我会告诉你我最近又看了什么电影, 觉得怎样, 然后你竟然会听, 当然, 虽然我不确定你是否真得有在听, 但是从你的回复来看, 确实你是记住了我在说什么, 我和你说,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好像>Definitely, Maybe<那样的故事, 每个男人都会觉得自己有一个像Ryan Reynolds那样的结局, 虽然其实都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还有呢, 能和你讨论不同的的味道是非常难得的, 认识的人里我觉得有才华的人都几乎不在我面前抽, 弄得我好像异类一样, 大家都好似健康又积极. 所以若行同学你几乎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一边躺在床椅上抽水, 一边胡乱写给夜晚的的朋友了. 这种时候我就很鄙视无花同学, 这个时候已经他晕晕到在数星星了. 我们甚至能计划自己什么时候去尝试某种新鲜的毒品, 或者是在自家阳台购置一条硕大的水具. 我觉得你是那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绝对没有目标要去模仿, 活得很真性的人.

如果要说你最近的情况呢, 在信报写一个关于80年代的专栏其实挺不错的. 虽然我是挺讨厌”80年代”, “80后”这种标签化运动的, 有人老了就老了呗, 还硬要给你说: “你们听我说呀, 你们叫80后, 你们怎么怎么.” 但是话又说话来, 如果那些老爷子们想看我们在想什么的话, 就好好给他们吃惊一下好了. 对了, 千万不要忘了提醒他们看文章要戴安全套, 实在不行, 就戴个墨镜遮一下, 然后好好读报.

最后来首歌吧.

Jason Mraz 的 Did You Get My Message

Ein politischer Pionier

August 19, 2009 · Posted in Top Themen · Comment 

Es gibt kaum Migranten in der deutschen Politik. “Das muss sich ändern”, sagt Gilbert Yimbou. Mit seinem Sitz im Düsseldorfer Stadtrat ist er einer der wenigen Deutsch-Afrikaner, die ein Mandat ha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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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朝圣者们

August 12, 2009 · Posted in diggg, people-d · 3 Comments 

Aley, Juma
坦桑尼亚的作家, 写了一篇”How the Different Races Zanzibar speak Swahili”, 关于印度Goa人在坦桑尼亚的语言.

Bin Haji, Muyaka (1776-1840)
斯瓦希里人, 在Mombasa工作和生活过. 嘿嘿.

Büttner, Carl Gotthilf (1848-1893)
新教传教士, 语言学家, 神学家出道, 1873-1880在德国西南非做传教士. 将新约翻译成Herero语, 并且出了一本关于Herero语言结构的语法书. 和戈林他老爸是同事, 为威廉二世工作. 在纳米比亚很有影响力, 回国被俾斯麦亲自接待. 后来去了东非做传教工作, 由于政治原因被撤职, 回德国在柏林继续教Swahili语.

Cary, Joyce (1888-1957)
爱尔兰作家, 认为书是很多作家唯一的大学. >For many great men books have been the only university. Suppose such men had been confined to Swahili or Hausa, how many books would they have read, and how much would they have learnt.< 认为英文教育是非常重要的.

Dammann, Ernst (1904-2003)
汉堡大学学非洲学和神学, 和我是”同学”, 但是25岁就获得博士学位, 26岁获得牧师证书. 27岁加入纳粹党. 在坦桑尼亚当了几年传教士后回国教书. 在汉堡, 柏林, 莱比锡走穴. 还去马堡客串新教神学教授. 68岁退休, 在Oberursel当客座教授养老. 研究领域为Ndonga, Kwangali和Herero.

Fuller, Susan
在1967年的Times Educational Supplement of 24 Feburar写了>The long association between the Bantus and Arabs in Zanzibar produced Swahili<

Krapf, Ludwig (1810-1881)
德国人, 东非著名传教士, 第一个看到乞力马扎罗山的欧洲人, 在埃塞俄比亚人学完Ge’ez开始研究Oromo的人, 然后去了肯尼亚, 第一个向欧洲带回斯瓦希里语手稿(阿拉伯语字母)的人, 写了第一本斯瓦希里语的语法书(1850), 以及第一本斯瓦希里语的字典(1882).

Robert, Shaaban(1909-1962)
坦桑尼亚作家, 人, 认为母语(斯瓦希里语)教育是最好的. >…mother’s breast is sweetest, no other satisfies.<

Sacleux, Charles (1856-1943)
法国的Swahili研究者, 主要为Holy Ghost Mission工作, 1909年出了一本斯瓦希里的语法书并研究了一些斯瓦希里的方言. 1939-1941年有他的字典出版. 同时出版的还有一些歌.

Salt, Henry (1780-1827)
英国人, 在埃塞俄比亚人旅游过的人, 在印度也待过, 大部分时间呆在埃及, 第一个记录了斯瓦希里语言的人.

Velten, Carl (1862-1935)
德国的语言学家, 东非学专家, 对德国东非研究, 历史学和人类学有过突出贡献. 1893年-1896年在东非为德国殖民当局做翻译. 回国之后在柏林执教. 研究重点是Swahili.

Werner, Alice
作家, 研究了Ki-Hadimu的衰落. 出书1915.

Wright, Marcia:
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学教授, 曾经是非洲学学院的主任, 她研究的方向是东非和中非的历史, 殖民历史, 帝国主义历史以及社会历史. 写了一本Swahili Language Policy, 1890-1940. 伦敦大学获得博士学位.

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
所属国 英国, 成立与1799年, 关注非洲和东方, 是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 Knowledge和Society for the Propagation of the Gospel的前身. 新教的宗教团体, 主要的圣经翻译资助财团.

Holy Ghost Mission
1868年法国Holy Ghost Fathers的传教士尽可能替奴隶购买他们的自由, 建立了一个建了一个Freedom Village(以前是椰子树种植园), 1868年在Zanzibar买了50个男孩, 过了快一年, 又买了46个女孩儿. 1872年的时候村里超过了三百个小孩儿和刚成年的大人. Holy Ghost Mission的主要活动地点是Zanzibar和Morogoro 虽然这只拯救了几百个灵魂, 但是这个传教活动预示着东非奴隶买卖传统的终结. 1873年苏丹Barghash在英国的压力下禁止了奴隶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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