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再也不会迷茫了
其实本篇日志还是一片牢骚帖, 如果不是特别亲密的人还是直接省去别看好了. 不过这篇文章直接记录了我的心理历程, 对于研究我生活轨迹的传纪作者可能会觉得这篇文章对他们成文有帮助. 去你妈的传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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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Thema] Gegen Rassismus im Klassenzimmer 在班级里反对种族主义

在班级里反对种族主义
种族主义和种族歧视在德国的校园里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名为“校园无种族,校园有勇气。”的项目给了很多儿童和青年勇气,让他们敢于和偏见做斗争。
毕业礼
在全世界都大叫着我忙疯了的时候,
在所有人都呼喊我要失业的时候,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摆弄自己的电脑,
我做得事情很简单,
和很多人经常做的那样,重装了系统…
这是一种极度释放压力的方法,
因为可能接下来的一两天里,你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终日对着说明书以及各种网络资源学习怎么迅速适应一个新系统。
感觉,这个时候和人真正的状态一样,迷失,无助,却又不放弃希望。
可能网申的时候发现断网的现象来的更突然,
也或许走在路上被大型招聘会的旗帜吓倒,
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想了很久终于得出结论,
原来自己就要失业了。
不知道前面有什么。
迷失疗法的效果和俄国九十年代的休克疗法效果差不多,
我想大概就是,了解了自己,
一整天时间泡在电脑前其实并不算太久,
很多人除了吃饭的时间外,其他时间应该都在电脑前,
而打开电脑发现自己置身荒岛的感觉,
并且在荒岛上待上24小时以上,却又不那么常见了。
加上通宵的时间,聚精会神的时间累计到30小时左右。
于任何事情相比,这不过是数寸光阴,
就好像冬夜的烛火一样拂风而逝,
毕竟就算气息弥留,有目标,那全世界也会来帮你。
人总会被什么捕获的,
有些人喜欢精致的东西,
另一些喜欢与人交谈,
我大概属于前者,
小的时候会坐在母亲的单车后掂转一块手帕从家一直到幼儿园,
大一点了,会把家里的玩具在席子上摊开拆散再还原,
又大了一点,学会发呆和假装看书,
然后是睡觉,
然后还是睡觉。
累了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自己得到的不够多,
而是你真正放在心上的太少。
后山上的阳关,妈妈的笑脸,画板的绿色闪光,
游戏,反转片,过山车,皮影,拨浪鼓,街头匆匆走过的人,
引你发笑的一句方言,
路人的穿着,
很有趣的发型,
一部电影,一边颠着步子一边笑,
幸福感剪影,然后不管你怎么做
脑中都不停跳出那些曾经让你开心和感动的话。

红色战地记者卡普辛斯基 [转]
文/Ying
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驻外记者往往被人当成红色间谍, 可是人们却愿意相信波兰记者卡普辛斯基(Ryszard Kapuscinski)。不仅因为他有力而充满感情的描写,也因为他经常是战争的唯一见证者。上个星期,这位整个青年时代都在战场上奔走的记者在华沙逝 世,终年74岁。
卡普辛斯基1961年受雇于波兰新闻社,成为波兰驻守第三世界的唯一记者。从那时起到1981年,卡普辛斯基亲身经历和报道了27 发生在非洲大陆,拉丁美洲和中东的战争。
他留下二十余部书,其中包括讲述拉美战乱的《足球战争》;描写安哥拉独立战争的《生命中的另一天》以及讲述苏联垮台后他在俄罗斯及其邻国的旅行经历的《政权》。
卡普辛斯基的作品融合了细腻的心理描写和生动的描述,人们爱把他和康拉德比较:他们都是波兰人,都深爱远行。他的模仿者不乏其人,却鲜有人能达到其高度。原因可能是,没有人比他走得更近。
卡普辛斯基 1932 年生于波兰东部的一个小城。他的家乡是俄罗斯人,犹太人,乌克兰人和亚美尼亚人的聚集区。“那是一群没有国家,没有国籍的人,”他后来回忆说,这使得他到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重新发现家乡。
1939年二战开始,希特勒的军队占领波兰。他记得从家里能看到纳粹屠杀犹太人的场景。和战争相伴的是贫穷和寒冷。他曾经饿着肚子,穿着树皮做的鞋,去没有书的学校里上学。
童年时代的困苦让他愿意走进遭受战争折磨的人们并按他们的方式生活。在非洲,他常常自己揣着水壶, 在拥挤的车站等几个小时的公车;他曾经连续抽四十只烟,觉得这样可以驱散肠胃里同样因为饥挨而开始折磨他的蛔虫。
作为一名记者,他不仅记录真相,也在体验真实。白天他的使命是通过电报,把战争的进展浓缩成六百字,发给另外一个大陆。而每当夜晚,他会记录白天所 有的感触,抒写客观的新闻报道中无法承载的感情。他无法满足与单纯的报道,在他看来,单纯的描述是不够的。 更重要的因素是思考。卡普辛斯基关于埃塞俄比亚的小书《皇帝》(1978) 后来被翻译成英文,使得他开始为波兰以外的读者所熟知。书的副题是《独裁者的衰亡》, 追忆了埃塞俄比亚末世王朝的流亡生活。而在《生命中的另一天》里,他以独特的视角和深入的观察讲述了葡萄牙在安哥拉的殖民统治的坍塌。他描写独立战争结束 后,葡萄牙殖民者离开安哥拉的景象: 所有的生活用品,汽车,电冰箱,都被打包装进盒子里,然后漂洋过海 回到欧洲。在那个时代里,他常常成为进入关键地带的唯一记者,如果没有他的报道,很多事情很可能到都没有人知道。安哥拉战争时,外国记者只有他自己; 尼日利亚独立战争时,他孤身一人离开了相对安全的首都跑到战斗最激烈的地区。“他们都说没有一个白人能活着回来,”他之后在自己的书《足球战争》中写道。 “我还是去了,因为我必须亲身经历这一切。”
亲身经历的真实使他的作品超越了国界,在非洲,拉美和在他的祖国波兰都一样受到欢迎。在苏联解体后,他还是坚持重复自己年轻时代的足迹,到非洲和拉美旅行。波兰的政治相比而言却缺少他一直向往的魔力。
在生命中的后半段他花了很多时间在墨西哥演讲,经常和他的朋友加西尔马尔克斯一起。他批评新闻商品化的现象。在他那个时代里,他说,新闻价值和利润无关,新闻只关乎追求真相。

腓特烈二世
最近很懒更新blog,也因为很忙。整理资料的时候非常崇拜一个人物。这里把他的资料贴出来。
后面有更多的介绍
腓特烈二世 Friedrich II(1194年12月26日—1250年12月13日)霍亨斯陶芬王朝的德意志国王(1211年—1250年在位)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1120年加 冕)。他也是西西里国王(称费德里科一世,1198年起),耶路撒冷国王(1225年—1228年),意大利国王和勃艮第领主。
腓特烈二世的父亲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六世,母为西西里的康斯坦萨(由诺曼人统治的西西里王国唯一的女继承人)。他出生于意大利安科纳边防区(马克)的耶西(Jesi Mark Ancona),是亨利六世夫妇唯一的孩子。
腓特烈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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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二世
腓特烈二世异常注重皇帝的威严,留下了大量以罗马皇帝为造型的雕塑,让现代人能猜测他的容貌。在他年轻的时候他的容貌相当地清秀富丽,看上去个性很 沉静。但随着年龄地增长,他越来越清瘦,表情越来越严厉,在他老年的雕塑中人们看到的是一位相当严厉的君主,皱着双眉,似乎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不满和怨恨。
目录
[隐藏]
* 1 离奇的身世和教皇庇护下的童年
* 2 西西里和奇妙的十字军东征
* 3 与教皇的争斗
* 4 腓特烈二世的去世和霍亨斯陶芬王朝的悲惨结局
* 5 多才多艺的腓特烈二世
* 6 腓特烈二世的私生活
wiki上什么都有的。
oland
17. Septemb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