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若行同学
打了20次”你”, 然后又删了20次”你”, 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突然觉得我没什么写情书的本事, 还是不写了. 我先以第三人称写完, 然后把你的名字替换掉再改写一下, 这样可能写起来轻松点…
你不要觉得奇怪, 因为关于一个奇女子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词来修饰. 你本来就是一篇文章.
你能在香港读新闻, 让我很羡慕, 因为我觉得在离家近的读书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至少什么时候想回家订个飞机, 当天就能来回. 比我现在被卡在欧洲最冷漠的国家里面一边打工一边上学要好的多. 以前我大二的时候, 曾有一段时间发疯地想让自己能在汉堡读新闻, 因为我觉得做媒体人的感觉应该美妙极了, 不用做什么事情, 随便把一些自己会说的语言记录在纸上, 竟然还能影响别人相信我所说的话, 不是很神奇吗? 那个时候我还很喜欢FT中国的报道, 爱极了张力奋的文章, 后来乐乐说要不你来香港读我们的硕士吧, 我仔细看了看她传给我的介绍PDF, 发现张竟然是你们的客座老师.
好吧, 我认为你是非常有才华的人, 每次和我说话你似乎都在不同的地方参加这样那样的节目, 我在广州折腾的时候, 你会经常在北京”泛北漂”, 等我去了德国, 你竟然还会去捷克参加电影节, 然后顺便勾引我去捷克冰天雪地地陪你玩儿. 当然我是肯定严正地拒绝了, 但是我觉得有才华的人无论待在哪儿都能找到同样有才华的人和你们一起玩儿. 你的电影我没有看过, 但是你画的画我看过, 很黑暗, 很哥特, 我很喜欢. 前两句是形容你的画的(当然我直到你可能不会同意), 后一句是形容我的五体投地的. 或许我应该和你学习在自己的画里加入色彩.
你是一个在我印象中很容易和别人混得很熟的人, 并且用着表面上和别人有距离感的话, 却让人觉得你似乎又和我走得很近, 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和性别无关的吸引力, 就好像所有和你说过话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只风筝, 你把手背在身后, 攥着那支牵着风筝的线, 嘴里嘟囔着:”看, 你跑不掉了吧.” 你说的话没有任何方言痕迹的characteristic style, 用词中性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和你说话还是和我自己说话. 你时常装无知, 却问一些似乎只有我才知道答案的问题. 首先我不是一个懂很多东西的人, 所以能问到只有我知道而在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问题, 就是一门艺术了. 特别是连我们见面都是巧合时, 这种即兴的能力就有点诡异了.
那, 和你可以聊很多事情, 比如大家可以说自己多么喜欢>The Butterfly Effect<这部电影, 然后第二句就是异口同声说那续集真他妈的太烂了. 我会告诉你我最近又看了什么电影, 觉得怎样, 然后你竟然会听, 当然, 虽然我不确定你是否真得有在听, 但是从你的回复来看, 确实你是记住了我在说什么, 我和你说,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好像>Definitely, Maybe<那样的故事, 每个男人都会觉得自己有一个像Ryan Reynolds那样的结局, 虽然其实都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还有呢, 能和你讨论不同的烟的味道是非常难得的, 认识的人里我觉得有才华的人都几乎不在我面前抽烟, 弄得我好像异类一样, 大家都好似健康又积极. 所以若行同学你几乎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我一边躺在床椅上抽水烟, 一边胡乱写给夜晚的诗的朋友了. 这种时候我就很鄙视无花同学, 这个时候已经他晕烟晕到在数星星了. 我们甚至能计划自己什么时候去尝试某种新鲜的毒品, 或者是在自家阳台购置一条硕大的水烟具. 我觉得你是那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绝对没有目标要去模仿, 活得很真性的人.
如果要说你最近的情况呢, 在信报写一个关于80年代的专栏其实挺不错的. 虽然我是挺讨厌”80年代”, “80后”这种标签化运动的, 有人老了就老了呗, 还硬要给你说: “你们听我说呀, 你们叫80后, 你们怎么怎么.” 但是话又说话来, 如果那些老爷子们想看我们在想什么的话, 就好好给他们吃惊一下好了. 对了, 千万不要忘了提醒他们看文章要戴安全套, 实在不行, 就戴个墨镜遮一下, 然后好好读报.
最后来首歌吧.

Jason Mraz 的 Did You Get My Message
送给家
亲爱的爸爸妈妈,感谢你们把我生下来让我有机会能离开你们。
如果有一天我能选择的话,我绝对不会自愿地来到这个世上。
太多的烦恼,太多的孤寂,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虚无。
冷风才有的精灵,而那晃过的烟迹就是我燃烧的灵魂。
极光看不到的地方,是我的家乡,送给那雨水惯养的轻扬。
…
如果桀骜不驯的太阳在阴暗的土壤中生长,
如果荆棘缠身的玫瑰在苦涩的北海边扎根,
愿深秋的黄炗萦绕在梧桐摩挲的手掌,
愿雪松索落的客揖在初冬沁润着阴凉,
感情只是文字的堆叠,而羁绊则是心中的魔方。
24.06.09 汉堡
2009年新年第一笔
| From freeoland |
路过Dammtor火车站零点的烟花,我便脚踩着德国2009年的地面了。对新的一年我已然没有什么想法了,或者这么说吧,这三年我都没有什么想法了。Non-Gender-Lesermaschine Shen是我的新名字,我突然之间变成了扫书狂。然后扫的还都是一些莫名奇妙的书。
我与烟的纠结(非喜勿入)
吸烟的时间今天想起来觉得超久了。
高三保送的时候,每天都在麦当劳打夜班,
不知疲倦并且毫无目的地生活着。
大概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去广州上大学,
其余一切不知,现在想想,那时候碰上烟草这东西也许和我当时的漫无目的有关。
而写这篇文章,大概也是由于我现在和那时差不多,
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下雪的图片
城墙的雪景。我一直喜欢城墙的这个角度。
去扔烟头的时候发现,这天气垃圾箱都挺漂亮的。
早晨河边的样子很性感

传说中偷拍到别人堆的雪人



